谈迎从来没有邀请异性单独来家里,多出一个人不太习惯。
周寓骑进厨房给她接水喝药时,顺便看了一眼工具,油盐酱醋锅碗瓢盆一应俱全,勉强可以让他这个半路厨师表现一下。
就是估计许久没开火,厨房小推车上的蒜头成了蒜苗。
“一会再给你煲点粥?”
周寓骑想起小时候生病都吃白粥咸菜。
谈迎摇摇头,跑进厕所抱着马桶把在医院吃的云吞吐了大半。
她撑着精神挤牙膏刷牙,东找西找不见橡皮筋,只能一手抓头发,另一手握牙刷。
“我帮你。”
周寓骑挤到她身边,抓住她手下方那截头发,跟着她的脑袋走,提防着不薅疼她。
谈迎从镜子中看了他一眼,霎时觉得多一个人也挺好。
她低头匆忙吐水,掬起一捧水胡乱洗了把浮肿的脸,用纸巾擦干后扑回床上。
周寓骑脚上踩的还是谈迎出差顺手带回的酒店一次性拖鞋,在卧室门口犹豫一瞬,还是跟到床边。
“你要吃点东西把药吃了啊。”
谈迎闭着眼吱声,“吃不下,睡一会。”
周寓骑单膝跪蹲在床边,看着她浓密如鱼鳍的睫毛,想了想说:“吃甜酒圆子吗?”
那副鱼鳍没有扇动,主人与其说沉睡,更像沉思。
甜酒汤圆的渊源也蛊住了周寓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