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楚橙便得意地捂嘴笑了,粉糯糯的脸颊贴贴陆长舟的,笑说:“我听到啦。”
她身上很香,靠过来时香气环绕,让人气血翻涌。
被摆了一道,陆长舟也没生气,只是捏了捏她的脸,嘴角带着点笑,语调微扬:“算计我?”
“我不敢的呀。”
陆长舟磨牙,“小骗子。”说罢胳膊将人抱紧了些,道:“该你了。”
楚橙不明所以,茫然地看向他,陆长舟道:“礼尚往来,你不也应该表示一下。”
楚橙装作不明白,往下一趟盖好被子,“睡了。”
那副无情无义的样子,气的陆长舟以长腿压制住她,掐着她腰的手又不安分起来……
无论昼夜,清乐坊就没有关门的时候。这夜,清乐坊来了一位贵客。周元烨是这儿的常客了,不过担心言官弹劾每次都是挑深夜来,清晨再早早的走。老鸨也认识他,忙不迭上前来迎。
“公子深夜前来,不知这次想点哪位姑娘?”
周元烨扫视一周,都这个时候了,清乐坊还是一派奢靡的景象。丝竹之音不绝,红男绿女随处可听闻笑声。他挑了眉,说:“本王来寻一个人,白公子在何处?”
说罢朝老鸨丢过去一琔银子,老鸨拿钱办事,在前头引着他穿过长廊,来到后面一座小院。屋内传出女子娇娇的啼哭,光听声音就知里面在做什么。周元烨没有打扰,就这么一直候在屋外。
屋内一番云雨初歇,白木詹翻身下床,捞起衣物随意套在身上,吩咐下人备些吃食过来。白天光顾着喝酒,这会肚子还饿着。他随便吃了些,眼前一闪而过那位楚娘子的样貌。
白天在平阳侯府,见她贴近陆长舟耳畔那么亲密的说话,说内心毫无波动那是不可能的。可她是陆长舟的t 妻子,又不能明目张胆抢过来,就这么只能远观令白木詹很是心痒痒。
静静想了一会,白木詹渐渐觉得下腹又开始燥热,他一把拉过歌姬,摁在地上还要再试,不想这时,门口忽然闪过一个黑影。
“谁?”他骤然警惕,甩开歌妓,从一旁的木珩上取下佩剑,大声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