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一边和摊主说着话,眼睛的余光就没有离开赵文生。胡同口这时出来了一个举止妖艳,浓妆艳抹的女人,一摇三晃的扭着水蛇腰。她一眼就看到了赵文生,于是满脸媚笑的走了过去。
摊主思忖写陈阳看什么呢,就顺着陈阳的眼神的望过去,就看到了那女人?上了赵文生的胳膊。
摊主还以为陈阳是看那个妖艳的女人呢,就笑嘻嘻地说道:“这片有名的半掩门,怎么着兄弟,想尝尝?”
陈阳知道他误会,也不解释,说道:“扯什么淡,俺是来卖烧饼的。赶紧给我装烧饼!”
那摊主也是个混星子,嬉皮笑脸地说道:“那个可比烧饼贵,一次顶我好几炉么。”
陈阳知道像摊主这种人,你越搭理他,他越来劲,话就越多。于是索性就不再和他说话,等他装好了烧饼接过来,提了二十个烧饼,远远跟在赵文生后面,见他和那女人互相?着进了胡同。
陈阳心下释然,想着赵文生应该是来这片鬼混,正好被自己撞见了,他应该没有发现自己。
但是也不能大意,陈阳想到。他又要了个黄包车,朝着东城方向而去。等到大概离开了摊主的视线,这才让车夫将车拉倒了安定门内大街,从棉花胡同的另一头进了棉花胡同。
赵文生今天很高兴,前几天他被军统的行动人员从车上扔下来,由于车速不快,他又是屁股先着地,所以也没有受什么伤,在医院检查了一下,连院都没有住就回到科里上班了。
俞晋和觉得他毕竟是工作时候受的伤,所以就照顾他,这次搜查大栅栏的时候,就没有安排他,而是让他看家。
赵文生见全科的人都出去忙了,自己乐得自在,就来到棉花胡同找自己曾经的相好小翠花。
小翠花见多识广,自然明白赵文生的意思,反正家里也没人,老公也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赌了,所以就准备将赵文生引到家里去。
赵文生和那女人勾肩搭背,但是赵文生的心思这会儿却没在这上面,他一边走一边想,刚才的那个年轻人怎么那么面熟,但是总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。
他想到陈阳能够若无其事的去买褡裢烧饼,看来没有问题,自己是不是看错了。
“先别急着回家,咱们先去前面的二荤铺整上两口,喝了酒才更有意思。”小翠花媚眼如丝的把嘴凑到赵文生的耳边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