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东看到了她,迅速板起脸。
“你来的正好,”他语气不快,用很不标准的普通话说,“刚想找你谈墙壁赔偿的事情,哪知道这么晚你还人都不在。”
之前墙壁的损坏,苏白洲在第二天拍照发给了对方,连带很长一段的道歉。但对方一直没有回复,今天忽然直接上了门。
“抱歉,遇到点事情耽搁了下,”苏白洲温声询问,“二位现在还有空吗?”
她此刻已经极度疲倦,但想到接下来一周都是早班到晚班,更没有时间解决。
陈房东极不情愿地点了下头。
“那我们现在上去吧,”苏白洲牵着小八想要上前,“需要我联系中介看看...”
“等一下!”房东太太高声打断,躲在房东后面,指着小八,“我怕狗,你先把它放在楼下,等我们回去你再把它弄上去。”
“.....”苏白洲抬眸,缓声安慰她,“我牵着它,它不会伤害人的。回去我先把它关在洗手间里。”
“都说了我怕狗,你这小姑娘怎么这样啊!”房东太太似乎是真的怕,声音都有些抖,“你说它不咬人它就不咬了?畜生能听得懂人话?”
苏白洲下意识地分析,对方应该是有被狗伤过的经历,留下的心理创伤不是她一两句话能缓解的。
但她也不能真的直接把小八栓在路口。
一时有些进退两难,苏白洲停在了原地,小八有些暴躁地原地转圈,边朝着房东那侧呲牙。
“喂。”
她身后忽然有人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