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生:“也不全是。”
温梨扭头看他。
“可能更多时候,”陆时生想了想,似乎在找委婉的说法,“只是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。”
“....”温梨表情一言难尽,没忍住道,“怎么被你说的,跟她也有精神分裂似的。”
“不是这个意思,”陆时生弯了弯唇,“或者换种说法,就是懒得计较。”
“.....”这回温梨倒是好好想了想,“...确实。”
科室的人找她帮忙,她多半都会答应。
但却又无法说她和每个人关系很好,所有的聚餐出游她全部缺席,就连温梨,和她非工作外的出游都屈指可数。
少有的几次还是她连哄带骗把她拽出去的。
很难用一个词来定义这样的性格。
像是什么来普度众生的活菩萨。
“反正这周末,”温梨攥了攥拳,“老娘一定要让你俩都好好玩玩,沾点烟火气,你就好好等着吧。”
陆时生失笑,点了点头。“行,等着。”
.....
那边苏白洲被主任拉过去,又被倒了十多分钟的苦水。
“话又说回来,”主任终于止住了倾诉,喝了口热茶,“那个叫吴贺的跟我联系了,说想要来安排住院。”
吴贺是吴患者的本名,因为在患病以来,向心理科室捐赠了不少费用,得到主任很大的重视。
“我叫你来呢,一是告诉你一声,他约了你下午的就诊,你好好准备一下。”主任看了她一眼,“二是想和你打听打听,他这个病到底怎么样?能治不能治?你有没有信心治好?”
三个问题,每一个都精准踩在患者隐私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