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问有谁,会在自己家里,把橱柜装得比一米六几还高。
她垫着脚都够不到。
他是不是!存心的!!
苏白洲想着要不干脆她一个人吃算了,正打算放下垫起的脚,在她身后,江沉晚就上前,伸了手,慢条斯理地拉开橱柜的门。
随后,苏白洲听到她头顶上,男人淡淡嘲了两个字。
“矮子。”
“.......”
——矮子。
苏白洲不是第一次听到他这样叫自己。
还在娄底一中的时候,她的笔袋一次被班上的男生扔到了空调上,等看热闹的人散了,她才一个人在桌上架了把椅子,却连空调都够不着。
她独自站在熄了灯的教室,寻思着再加一张桌子够不够高时,江沉晚就从前门进来了。
少年不知从哪儿跑来的,浑身的汗,手上还拎了几本乱七八糟的作业本。
“我来给你送我明天要写的作业。”江沉晚喘着气儿一口气说完,状似无意地看她搭起的高台,挑眉道,“不是,你想上天?”
“没有,”苏白洲云淡风轻地回答,边走过去接过他的作业本,“什么时候要交?”
“都行,后天吧。”江沉晚有些糊弄地回,抬头看了眼,微停顿,“那是你笔袋?”
苏白洲抬头,顺着他视线看了看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他们又欺负你了?”少年语气不太好,“为什么不和我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