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莫拓安顺着她视线看过去,“噢,那是裴于杰,最近很火的网络歌手,刚刚好像说要和晚哥一起上节目吧。”
“之前就有传闻说《夏日唱作人》又邀请了晚哥参加,”莫拓安皱眉,“但也轮不到他来公布吧,是想蹭热度吗?”
台上,裴于杰面对下面的一片呼声,却卖起了关子,举手示意后台放伴奏,开始了演唱。
他声音沉而沙哑,唱着流行饶舌歌曲,因为之前的卖关子,台下的观众没有人走,反而越积越多。
苏白洲站在原地,没上前,也没敢再走。
她盯着台上的人的口型,完全听不见他在唱什么,只害怕那三个字再次从对方口中念出来。
但一直到演出结束,裴于杰却像是自己没提过一般,再也没说起刚刚的事情。
直到最后,他要下场了,底下有歌迷不满地喊了一句,“你刚刚说晚哥要上节目吗?说完啊!”
裴于杰才看向观众席,哼笑一声。
“我刚才发现,他还没公开宣布啊。”他语气懒散,“那我也不好多嘴了。”
歌迷们骂骂咧咧地起哄让他快点说,裴于杰像是听不到似的,抬起手向观众席挥了挥,很快下了台。
豆大的雨滴砸落在苏白洲的鞋尖上。
广州的雨一下起来就吓人,头顶雷声滚滚,暴雨从远处倾泻而下,观众席的人们迅速往两边散开,人群中撑起不同颜色大小的伞,没有伞的人只能往两侧的小吃摊位的帐篷里躲。
莫拓安也没伞,看见苏白洲还愣在原地,也不像是有伞的样子,便对她说,“我去拿把伞,你等我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