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默几秒,收回手。
江沉晚又折腾了片刻,干脆把夹子取了下来。
头发又重新散落下。
“你头发,”他顿了顿,“还挺多。”
察觉到他不太会用夹子挽头发,苏白洲有点儿想笑,还是憋住了,点了点头,“是挺多,反正要睡觉了,也不用夹了。”
江沉晚也顺着她给的台阶下,“那就去睡。”
苏白洲点了点头,把夹子收好,起身,准备去房间里睡觉。
半晌,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回头看了眼,对上江沉晚的视线。
男人漆眸微抬,“?”
苏白洲稍微观察了几秒。
江沉晚不耐烦地“啧”了声,“不看我睡不着觉?”
“....”苏白洲收回视线,“你也早点睡。”
她没再回头看,径直走回了房间,在床上躺下。
是错觉吗?
她闭上眼,眼皮透着房间内暖色的灯光,边想。
感觉她洗个澡出来。
对方心情莫名地变好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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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一的早上,苏白洲照常时间去医院,经过温梨的会诊室,发现对方已经早到了。
温梨面前放着一杯咖啡,正在用翻译软件对着电脑上的文献看,桌面头发掉了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