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制理性,一步一步都有条理逻辑的人。
“一年左右吧,保守估计。”她猜测,“不过师兄应该会在近期就带你见父母,或者是让你先带他见你的父母。”
温梨表情迅速惊恐,“啊?见父母?”
旋即又像是什么被打通了,更加失措,“卧槽,他跟我说中秋节和我去湖南玩——不会是回他老家吧?”
“——十成是了,”苏白洲宽慰她道,“不是奔着谈婚论嫁去的吗?师兄也不想做流氓。”
“不是!这哪能一样——”
温梨一张脸苦着,刚想多抱怨几句,外面的护士便来催她回去会诊了。
“温医生,有个昨天会诊过的患者说服药后反应不良,来复诊了。”
温梨立刻收了声,长长叹了口气,“知道了,马上去。”
等门外护士的脚步声渐远了,她才又看向苏白洲,小声道,“我得回去了,对了洲洲,我和陆哥的事儿先别往外说哦,我俩都暂时不想在医院公开的。”
苏白洲本身也没谁可以说,还是配合地点了点头。
“天天上班天天看病,什么时候才是个头。”温梨叹了口气,“整天帮别人分析心理问题,我感觉自己都快有病了。”
“那你现在挂个号,”苏白洲看她,语气温和,“我明天帮你检查看看?”
“你最近真的是,”温梨表情一言难尽,鼓了鼓气,“算了算了,熬一熬就下班和我家陆哥去约会,你就羡慕吧。”
她尾调微微上扬,带了些小炫耀,将剩下的蛋糕之类的都放在苏白洲的桌面后,出了会诊室的门。
苏白洲也没忍住,跟着扬了扬唇角,便看了下袋子里每盒糕点的价格标签,记了个总数,给温梨转了过去,开始一天的会诊。
这一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来会诊的奇葩特别多,遇到有几个格外难缠的,其中一位因为被分了手而抑郁,从开始会诊就一言不发地哭,到最后又疯狂地开始扇自己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