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我觉得, ”她声音轻了些, “你比裴于杰唱的好。”
虽然内心告诉自己不该这样比较。
但看到两人的名次相同时,还是会难受。
江沉晚侧头看她,却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。
“你听他那一期唱的了吗?”
“...”苏白洲的确没听, 还是诚实摇头, “没有。”
“噢,”江沉晚神色似是松散了些,挑眉, “那你这是怎么比较出来的?”
苏白洲无言以对,半晌, 还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准备现场查一下裴于杰的歌来听。
江沉晚垂眸,“你干什么呢。”
苏白洲还有印象那首歌的歌名,边打字边答, “我现在听。”
‘平行时空’这几个字还没打完,她手上一空,手机就被人抢了去。
傍晚的医院门口,路灯昏黄,一盏一盏地在深蓝色的夜里亮起。
江沉晚特意把手机举高在她头顶的位置,当着她的面,把她刚打的几个字删了。
“不许听,没我唱得好。”
他拇指又在屏幕上向右滑了一下,点进她的歌单,目光带了点儿检查般的意味。
“不是,”他似是气笑了,问,“你这为什么还有佟瑶的歌在?”
苏白洲踮起脚,伸手想去拿自己的手机,男人把手举高,狭长的眼一眯,语气不善。
“——三首。”
江沉晚慢慢地碾出两个字,语气带着些算账的意味,看向她,“你这歌单,一共十八首歌,三首都是佟瑶的。”
苏白洲:“?”
“那剩下的不都是你们乐队的吗?”苏白洲感觉这人一点都不讲道理,“都占比百分之八十多了——比水在人体的占比都多,已经很足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