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好好的黄花大闺女....”
她眼神飘了飘,没忍住地接着道。
“还是得被狗伢子拱了。”
“.......”
......
....
下午的时候,两人已经坐上了回广州的高铁。
座位是随机分配的,但挺巧,两人正好又被分到来的时候坐的位置号码。
直到又坐回靠窗的位置,苏白洲才有种真实和虚幻交替的,复杂的感觉。
从昨天来到娄底,到现在回广州。
之间的事情,像是一场极其美好的梦。
但与之留下的,沉甸甸的情感和回忆,又在告诉她,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。
她渐渐地想到。
其实自己一开始就想错了。
所以这大周末地赶过来一趟,并不是为了他。
而是他为了自己,匆忙赶来一趟。
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察觉到的。
自己在现在的岗位上,其实并没有很开心。
越做下去,越觉得离起初学临床心理的初衷渐行渐远。
这一趟旅程,像是一双温暖的手,将她带回到过去,看了一圈。
告诉她,高三毕业的那年,那个对临床心理充满向往的姑娘,是怎么迫不及待地在那个夏天,凭着一腔信念去帮助自己力所能及的人。
也告诉她,这么多年过去了,还有人记得她当时播下的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