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假的时间,路上还是塞了一会儿,到体育中心的入口,已经开始排长队检票了。
路边有小贩在买各种应援物,傍晚的天,灯牌一类的物品闪着不同颜色的光,把气氛营造了起来。
她到队伍末尾排队,有小贩也上前,问她需不需要。
苏白洲垂眸,看见小贩手上拿着的几块小灯牌,所有参演人员的名字都有。
她还是问了价,“灯牌怎么卖?”
“不同人价格不一样的,看你要哪个?”小贩极其会打算盘,“这几个都是二十,这俩三十,江沉晚和裴于杰的都四十。”
苏白洲皱了皱眉。
小贩立刻说,“都便宜五块钱给你,行吧?”
苏白洲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,开口道。
“我加五块吧,”她垂眸,扫了对方的收款码,“要江沉晚的。”
小贩人也愣了下,看她真就付了四十五块,还是本着良心多送了她一根荧光手环。
苏白洲抱着灯牌站了会儿,听到后面小贩再去找人报价,江沉晚的就比裴于杰的贵了些。
她低头,没忍住地弯了弯唇。
人太多了,排队进去,安检又花了很长的时间。等到进去以后,第一个演出已经结束了。
场面混乱又热闹,坐着的人是少数,大部分人都起身跟着台上躁动的乐点振臂呐喊。
她的座位在很靠前的位置,好不容易从很窄的楼梯到了前面,才发现大概是分区域坐的,周围几乎都是江沉晚的歌迷,一个个灯牌有半身高。
她颇为尴尬地把那块场外买的小号灯牌放到凳子下。
她本意是想避开莫托安的,但没想到位置是连号,莫托安很快也看到了她,极为兴奋地冲她招招手。
又像是想起了两人的约定,他只站在原地没动,晃了晃手上的灯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