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沉晚面对着所有人,脸上的神色依旧,只是漆眸里的温度冷了些。
“等今天过了,我喜欢那姑娘就七年了。”他笑,狭长的眼角微翘,难得露出几分柔和,轻慢道,“别瞎说啊。”
静了一秒,台下排山倒海般的尖叫声震耳欲聋。
“卧槽!!晚哥是什么痴情忠犬人设啊!!”
“妈妈我也想嫁这种男人呜呜呜!!”
“七年啊!!一个男人能有多少个七年?!”
等那一阵激动劲儿过去了,又有不少人开始猜测等今天过了是什么意思。
“为啥是今天?晚哥是七年前中秋节喜欢上对方的?”
“哥你是按阴历还是阳历算啊!!”
苏白洲看着舞台,心脏砰砰直跳,眼眶却立刻一酸,视线也模糊了。
别人不懂这话什么意思。
她不可能不懂。
“要是因为你这话,把人吓跑了。”他看过去那人站着的位置,表情懒洋洋的,在尖叫呐喊声中却字句都十分清楚,“我可得找你算账。”
大屏幕上,那位哥眼里划过一丝尴尬,很快拉低帽檐,匆匆往人堆里扎。
镜头重新拉回,聚在台上的青年脸上。
江沉晚看着人群,单腿着地,坐在高脚凳上,却又把放在一边的吉他重新架上了。
“本来想一会儿再说的,”
他左手摁上琴弦,低低地对着话筒道,“但既然提到了,就现在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