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江沉晚手上被吃了一个角的糯米鸡,她才后知后觉的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你吃这个吧,”她干脆把手上整一个的糯米鸡递了过去, “我吃你那个。”
江沉晚挑眉,“怎么?”
苏白洲随口扯, “这个是我亲手剥的。”
江沉晚看她一眼,倒也挺欣然接受了,和她换了一个,但依旧把那一角递到她唇边。
苏白洲有些懵地抬头。
“帮忙试试, ”他低着头,“看和刚刚那个一不一个味儿。”
苏白洲心想她买的两个应该都是香菇鸡肉的,全广州的糯米鸡也就这么一种味儿,但又想起对方平时那样挑食,万一还真不对味,也不太好。
她于是又乖乖试了口。
“是一样的,”她认真地嚼了嚼,“都是香菇鸡肉,你要是不喜欢吃香菇,可以给我。”
江沉晚懒懒‘噢’了声,抬起手,低头在她刚刚吃过的地方,又咬了一口。
苏白洲看着耳根子一热,还是继续低头闷声吃。
一边吃,一边不断地让自己回忆,以前两人在一起时,是怎么相处的。
想和他处的自然些。
不要畏首畏尾的。
但如何回忆,能记起的片段里,都是江沉晚在一个劲儿地找话题聊,她只要顺着对方的话继续说就行了。
她把以前的那些回忆驱散,想着还是得自力更生起来。
两人绕着江边散了一会儿,不远处的广场,又有人群聚了起来,音响开得很大,像是准备要跳广场舞。
他们没再继续往前走,回到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