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温梨满脸丧气地往门外走,她还是叫了她一声,“温梨。”
温梨回头。
苏白洲语气温缓,“你也别委屈自己。”
温梨愣了愣,笑了声,“那必须的。”
她出去以后,苏白洲也开始一天的会诊工作。
到了午休时间,她按照温梨说的,把狄安的微博翻了一遍,还是没找到那段视频。
在各种话题里检索关键词,也没有人存了。
她又问了温梨,对方说也当时也没想着要存。
她甚至还私信问了几个江沉晚话题下的大V,最后,不太抱希望地问了下数字用户。
【我听朋友说,很久之前有个视频也是江沉晚在中秋唱生日快乐歌的】
她本来想发‘好像唱的还挺苦’,结果手滑发成了‘哭’。
【好像唱的还哭了】
【你有没有见过呢?】
过了片刻,数字用户回她。
【?】
【没那回事】
【你朋友认错了吧】
苏白洲迟疑问,【从来没唱过吗?】
数字用户很快回,【没】
她只能作罢。
中午剩余的时间,她上网查了些资料,给周边一些福利学校和问题儿童学校的心理辅导义诊项目投了简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