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主动回扣住他的手心,十指相握,轻轻晃了晃。
“苏白洲,”江沉晚靠在背后,懒懒抬手揉她头发,“人节目都快放一半了,你看不看的。”
“.....”苏白洲回过神,才把视线从他身上挪开,继续看节目。
也没他说的那么夸张,这会儿才第一组的演出刚结束,观众正在投票。
她从弹幕里看到,下一个出场的就是江沉晚。
怪不得催她。
到了半决赛,嘉宾人数少了大半,每首歌前面的创作采访也更完整。
她看了预告,知道这一次江沉晚是从校园暴力的角度写的歌,但还不知道他是从哪得到的创作灵感。
上次去医院看了圈,他说有想法了,但好像最终的作品并不是太相关。
她认真地看下去。
歌名叫《隔间》,被采访的时候,江沉晚没太多提及歌的本身,谈到一些有关校园欺凌自救的办法。
节目组问他,“想到这个主题,是因为亲身经历过类似事件吗?”
江沉晚很快否认了,“不是。”
“也不希望,这首歌之后,大家把关注点放在歌唱的是谁。”他轻描淡写道,“‘她’可能是任何一个,平时看上去和其他孩子一样的人也好,亲近或陌生的同学朋友也好。”
“但这首歌,还是写给那些曾经被伤害过的孩子的。”
他停顿了下,接着道,“是希望,有过这种经历的孩子,走出隔间以后。”
“可以不用背负他人的错误而活,可以拥有自己的人生。”
这一句结束以后,画面切成了舞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