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白洲:“嗯?”
“挑个晚上的时间,”江沉晚重复了遍,又低低笑了声,嗓音懒散,“我好来接你。”
之后这事儿就成了每天晚上江沉晚必定会问的一句。
“——下下周五过来?”
“嗯。”
“——下周五过来?”
“对。”
“——这周五过来?”
“...是的。”
到了要去的那周的周三,他依旧问,“后天过来了?”
“.....”苏白洲感觉他特别像期待去春游的小孩,还是耐心地应,“对,周五过来。”
“行,”江沉晚在那边轻笑了阵,“到时候我去接你。”
这句也不知讲了多少次了。
苏白洲点头,“嗯嗯。”
她其实没提前请假,怕主任临时又变卦,等到周四的时候才和他说。
主任却出奇地没阻拦,很快给她签字批假了。
她又和河源那边的学校联系了,负责的老师也很爽快地答应,只是说孩子们都很想她。
她去了那边几次,真切感受到缺乏教育的地区孩子们的心理状况能差到什么地步,也和那边签了长期的合作协议。
一切都很顺利,她周四晚上就收拾好了行李,打算和上次一样,带着东西去上班,下班就直奔飞机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