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白洲从他的情绪,隐约感觉这孩子以前可能是有相关经历的,所以这会儿才会觉得特别不能接受。
她再次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不知道能安慰什么,便说,“你当我刚刚讲不给你评优的那句,没说过好了。”
杨钦眼泪汪汪的,哽咽了下,抬手就给她一个熊抱,“老师你也太好了。”
“......”
等他情绪稳定之后,苏白洲吃午饭时,边又看了下那条微博。
视频里,无论如何放大,还是看不清角落里蹲着挨揍的人是谁。
但他发的这个时间点,却刚好是半决赛第三轮结束,即将第四轮的时候,裴于杰几场的排名都很不稳定,处于晋级的边缘线。
出了这种新闻,无论事情是否坐实,他的人气都会受很大影响。
她便也没再去看了,只当是裴于杰曾经自己种下的恶,现在终于要尝到果。
下午的上班时间一结束,她没再管别的,一门心思往机场奔。
路上塞了会车,她预估好了时间,到机场时刚好的,飞机却故意要跟她闹似的,晚点了半小时。
她坐在候机的位置等,江沉晚给她打了电话,陪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,不知不觉就说到了从前的事情。
聊着聊着,苏白洲突发奇想,问了他一句,“你以前来找我的时候,在火车上的时候都想些什么?”
她在座位上,总觉得坐的不安稳,心里老有个声音催着她快点,偏偏飞机不来她也走不了。
不知道以前,他是不是也是同样的心情。
“想什么?”江沉晚语气透着不正经,“想怎么亲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