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白洲记得,她手机好像是放在客厅了的。
苏白洲咽了咽口水,把门完全打开,猜测道,“你来给我送手机的?”
江沉晚闻声,微微抬头。
不知为什么,她有些看不懂对方此刻眼里的情绪。
浓的像墨,一点都透不进光,气压低低地伏在眸底。
他不带语调地“嗯”了声,抬手,把手机递过去。
苏白洲有些莫名地多看了他一眼,走过去,想伸手拿手机,却被他顺着握住手腕,直接往他的方向扯。
她猝不及防,有些踉跄地向前倒,最后跌进他的怀中。
底下就是被子,她倒是没摔到哪,只是人有些懵,不知道他怎么了。
“换边坐,”江沉晚语气命令式的,神色淡淡,“帮你吹头发。”
被他气场压着,苏白洲有些不敢吱声,愣愣地‘哦’了声,换了一边,背对着他,坐在床沿。
他拿了床头柜的电吹风,伸手插上电,开到中档,热风很快被送了出来。
耳畔被风声灌满,谁也没有开口说话。
江沉晚帮她吹头发的动作倒还是轻的,也比之前更熟练的些,不知从哪儿学到的要从发根先吹干,再一点点顺至发尾。
苏白洲被这莫名的低气压弄得有些茫然,想了半天,感觉他是不是在自己手机上看到了什么。
她神色犹豫地又回头瞥了眼对方,见他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,更认定了这个想法,有些没底地打开了手机。
但解锁屏幕,界面还是停留在桌面,她翻了微信,又翻了微博,甚至看了通话记录,一切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