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江沉晚也不知道她怎么想到这,顿了顿,“什么?”
“你看,我们这么相爱,”她红着鼻尖,也不知道是被冻的还是怎么,“就算我为了你会来,也还是要被站台分开。”
“......”
还押上韵脚了。
江沉晚扯了下她头顶带着的帽子,“说人话。”
苏白洲吸了吸鼻子,“我来北京吧。”
“......”
人流不息地从他们身边走过,步履不停,江沉晚却像是看到,所有东西在那一刻都静止了。
她把这话说出口,就像是说今天天气真好似的语气,平静得不像话。
仿佛是深思熟虑后的释然,又仿佛是随口一提。
江沉晚不自觉握上她手腕,“你再说一遍?”
他虽然戴了口罩,又戴了鸭舌帽,但苏白洲总担心,有眼尖儿的人能把他认出来。
怕他因为这话,还要拽着她在原地解释半天,她握了握行李箱的把手,边踮起脚,凑到他耳垂处轻声重复了遍。
“我说我以后来北京,”她停顿了下,有些脸热,还是继续说,“我挺喜欢这座城市的,但主要是喜欢你。”
“......”
她把这话说出来,感觉耳根已经开始发烫了,脚下抹油似的就拖着行李箱往安检处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