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白洲才知道他还把奖杯带回来了,有些好奇地凑近去看了看。
奖杯不大,但设计得极为精细,金色的周身,整体呈麦克风的流线形状,顶端是玻璃作的水晶球面,包裹着金作的吉他和钢琴模型。
苏白洲有些没看够,想仔细多看看,便伸手,“我想看看。”
江沉晚抬起另一只手,牵着她,“不给。”
“......”
好幼稚一男人。
苏白洲内心腹诽,倒也没再说了,等他自己良心发现。
到了家里,她被催着赶紧去洗热水澡。
苏白洲也顺着他的话去了,在热水里泡着就不想出来,过了好一会儿,才从浴缸里起来。
她拿进来的衣服里,有那套上次没能用上的。
苏白洲低头看了几眼,感觉他们刚刚和之前的相处也没什么区别,多半是又派不上用场。
但犹疑了几秒,她还是换上了。
她从浴室出来,在床上坐着,看了会儿手机。
已经将近凌晨一点了,微博上还是很热闹,两个话题被冲上了热搜。
一个是#唱作人冠军江沉晚#,另一个是#江沉晚能不能出息点#。
她有些好笑地截了图,从微信里发给了江沉晚。
过了会儿,男人直接敲门,进来了。
他大约也是洗了澡,头发还有些湿,一手拿着手机,另一只手上拎了刚刚还不给她看的奖杯。
“你歌迷好奇怪,”苏白洲忍不住笑,又故作正经,“都拿冠军了,还让你出息点。”
江沉晚走过去,低头扫了眼,看她在看那条热搜下各种网友的调侃。
他把奖杯放在她身边的床头柜上,单膝曲起,抵在她两腿之间,低下头,也跟着笑。
“这事儿你得负责啊。”
“我不负责的,”苏白洲抬起头,和他算账,手在他腰间挠了下,“谁让你自己在台上那样说。”
他握着她的手腕,不让她动,低下头吻她。
“我哪样说?”他低笑,边亲边问,“我那说的不是实话?你就是只亲我脸了。”
苏白洲仰着头,承受着他的吻,迷迷糊糊的,“那你现在在干嘛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