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说来,这个商品输出,就是秦国向他国倾销各种商品并掠夺他们土地上廉价的原料,还可以利用他们廉价的劳动力和原料,压榨诸国。”
王绾当即就明白了国师的意思,这样的手段他也是第一次听见,顿感精妙无比。
“没错,除了商品输出之外,我们还可以进行经济输出!”
“噢!”
始皇帝顿时来了兴趣,这可是新鲜玩意。商品输出就是杨子墨跟他讲的商品倾销,他已经明白了其中关键。
“东海舰队上次可是从海外运回了大量的金银珠宝,这些都是硬通货,在任何国家都能使用。我们便可以用这些金银向其他国家投资或贷款,例如在安息投资开办工坊,亦或者利用大量的金银取得在他国的建设权、开矿权等等。
商品输出和经济输出是相辅相成的,这是我们占领世界市场和对殖民地、其他国家进行不等价交换,实现对殖民地、其他国家压榨的一种重要手段。”
杨子墨虽然说的是经济输出,其实准确来说应该是资本输出,它极具垄断意义。资本这头怪兽要是控制不好,对大秦来说可不是好事。
为了更好地掌握这股力量,杨子墨还是认为以国家的经济输出为托,这样不仅便于控制,也比民间更有杀伤力。
其实在秦国,资本已经出现,但是,为数还很少,不具备重要的意义。而其中搞垄断的商人更不少,全国到各地成立的商行就是一个具有资本性质的资本团体。
虽然商品输出占有重要的地位,但是,资本输出的发展要快得多。
例如,在另一个时空的1882~1913年,约翰牛的商品输出总额(不包括再出口)从2亿4000万英镑增加到5亿2600万英镑,增加了119;而同一时期约翰牛的国外投资却从不到1亿5000万英镑增加到40亿英镑,大约增加了27倍。
又如,从1869~1914年,高卢鸡的商品输出总额从20亿7500万法郎增加到48亿6800万法郎,增加了135;而同一时期高卢鸡的国外投资却从100亿法郎增加到600亿法郎,增加了5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