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前胸那一片,喻以年选择性忽略了。
擦完后,喻以年拿着用过的纸巾,还有牧行方手里空了的矿泉水瓶,走到不远处的垃圾桶旁丢了进去。
在他身后,则是来自牧行方的灼热视线。
牧行方当时是热昏了头,脑子里根本就没想那么多,耳边听见“擦一下”,也只是凭着本能转过脸。后来他脑子里思考了一下,明白了喻以年的意思,也便匆匆忙忙地想从对方手里接过纸巾。
但没想到的是,还没等他做出这个动作,喻以年便主动为他擦起了汗。
又温柔又细致,温凉的指尖还偶尔擦过他的面庞,牧行方享受极了。
思及此,他朝着走过来的喻以年又露出一个笑容。
而在两人的不远处,靠近铁丝网的一个篮球架下,坐着面无表情的孙昊和梁允义。两双眼睛百无聊赖,透过薄薄的铁丝网看过来。
孙昊瞅着外面的牧行方和喻以年,晃了晃手里的矿泉水,懒洋洋地朝梁允义问了一句:
“你觉得咱俩像什么?”
梁允义撩了一下眼皮,不以为意:
“像路人甲乙,像吃瓜群众,像瓦亮瓦亮的两个大灯泡。”
孙昊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水。
“那你觉得芳芳像什么?”
“这还用问?傻了吧唧的,跟傻狗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