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对自己的担忧倒是一等一的实在,安慰的话语自从抱住自己就没停下过。就连现在,都还在轻声哄着,背部被对方温柔的手轻拍着。

看着这样的牧行方,喻以年不禁回想起,很久之前在图书馆里的那个黑暗的楼梯间,也是有这么一个人,在自己快要被梦魇俘获时,举着手机里小小的手电筒,试探着靠近,整个人发着光一般,把自己小心地揽进怀里。

那一刻,喻以年觉得他像是太阳。

温暖、贴心。

也可能就在那时,这个男人便在无形之中叩开了自己的心房,一点一点挤了进来。所以那时候懵懂无知的自己,才会觉得不安,潜意识地想和他拉开距离,并加速了课题的结束。

喻以年抿了抿唇,在牧行方嘴角旁轻轻亲了一下。

“我没事了,别担心。”

“就是有点害怕而已。”

话里还带着消减不掉的鼻音,足以证明说话人此前是种什么样的状态。说是害怕,可能都是轻的,最严重的那种牧行方甚至都不敢去想。

他垂着眸子,扣住喻以年的手又紧了紧。

没几秒,两人之间传出一道属于喻以年的声音,既低又软,擦着牧行方的颈边响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