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里只有胡成最为懵逼。

看见刚才那场面,他震惊是震惊,可这震惊明显与身边两人看热闹的成分不同,他的震惊里含着几分悚然,以至于反应最慢,出来的时候差点绊倒。

思及此,胡成摸不着头脑般出了声:

“......他们俩的关系咋变成这样了?之前不还是好兄弟那种吗?”

此话一出,梁允义和孙昊纷纷吃惊。

“不是吧你到现在都不知道?他们俩早在一起了,哪有好兄弟天天抱一起亲来亲去的呢?”

“就是,咱芳芳八百年前就开始暗戳戳追人了,哥几个都看在眼里,那舔狗样十成十,和他一比,之前喻以年的都不算什么......哎,说起来,这事喻以年没告诉过你吗?”

胡成皱着眉仔细想了想,终于从脑子深处不知道哪个角落扒拉出来一个片段。

“好像说过,大概是我太木了。”

胡成拍拍脑袋,满脸遗憾。

梁允义摆摆手,揭过了这事。

“嗐,多大点事,意识到了以后这狗粮少不了你的。如果可以,我也想重金求一个转不过来弯的脑子......话说回来,他们俩在屋子里这段时间不会又干了些什么吧?”

说完,梁允义摸了摸下巴思虑了一下,小心翼翼地凑在门前,将耳朵贴了上去。

然而他还没听清什么,跟前的宿舍门便倏地打开,映入眼帘的是牧行方那张表情漠然冷得快要往下掉冰碴的俊脸。

“你在干什么?”

梁允义假装没看见牧行方的表情,动作自然地直起身子笑了笑。

“咳,那啥,你宿舍门有点脏,我来看看能不能擦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