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谨神色冷凝的看着她,

“另外,宁璃是我的学生,我只知道她从小跟着奶奶相依为命长大,却不知道,她什么时候,还有一位母亲?”

话音一出,苏媛的哭闹声戛然而止。

不少人也是恍然回神。

对啊!

宁璃不是被她奶奶一手拉扯大的吗?

之前林风眠那张照片,以及临城晚报主编的那篇长微博,都不难看出她以前过的是很苦的。

而她这位妈妈……虽然模样憔悴,但依旧收拾打扮的颇为讲究。

这样的一个女人,如果真是宁璃的母亲,那……宁璃小时候怎么还会过成那样?

许多人看向苏媛的眼神,都有些变化了。

“啊,我想起来了,宁璃那个母亲不是改嫁了么?好像还嫁的不错的,就是那个、那个——前段时间有个度假村开发,结果挖出了一大片古墓的那个叫什么来着?”

“你说清河桥?我也记得那个,开发商是姓叶吧?”

“就是那家,现在好像已经破产了。对了,之前全国物竞赛作弊的那个叶瓷,就是这家的……这么一算,好像就是宁璃的继妹?”

“什么继妹?只生不养,光顾着自己过富贵日子,亲生女儿却连学费都要自己赚,这种人也配叫母亲?现在还不是看宁璃出息了,才又找上门来!别说宁璃,这要是我,我也不会多搭理她一句话!”

诸多议论声纷至沓来,像是一块块重石,压在苏媛的肩上。

她脸色惨白,唇瓣颤抖着,似是想说点什么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
旁边一位校领导挥了挥手。

那几个保安当即行动起来,将苏媛带走了。

她挣扎着,又不甘心地喊了一声。

“宁璃!”

宁璃神色漠然,没有回头。

“宁璃。”

清冽干净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将苏媛那尖锐怨怼的一声覆盖。

宁璃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