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来是雄赳赳气昂昂过来讨说法的,结果被他这么抢先一道歉,瞬间什么感觉都没有了,像是一棍子打在豆腐上,又憋屈,又郁闷。
都不知道该找谁说理去!
过了半天,她才重新捋清思路:“那你跟我说说,你为什么要把我一个人晾在婚房呢?还找了个等身立牌糊弄我。”
“我今天原本身体很虚弱。”季严烨挑挑眉,正色道:“连床都下不来的那种虚弱。”
“那然后呢?”阮锦一看他这个表情,就知道这人又准备胡说八道。
果然男人严肃道:“然后一看见你过来,就奇迹般恢复了。”
阮锦:“…”
行叭,嘴长在人家身上,爱怎么说就怎么说,反正她现在也没心思追究这些了。
她脑子里还想着刚刚看到的那个场景,想问问他为什么放着诵经声锻炼,身上又为何有那么多矛盾的特质。
但又觉得人家未必肯回答,
这男人身上藏着很多秘密,而她现在明显还没有资格了解。
阮锦忽然就有些失落起来,语气也蔫巴巴的:“跟你商量个事。”
“什么?”季严烨问。
“就是关于今天婚礼的事儿,咱们两个都不在婚房里,万一有人去闹个洞房什么的,被发现就不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
阮锦又试探道:“要不你也给我弄个等身立牌?身高要一米七的,照片我一会儿微信给你发,尽量美颜一些,把下巴弄尖。”
小姑娘说话时颊边的梨涡若隐若现,眼睛亮晶晶,显得蛮机灵。
季严烨笑了一声:“行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