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,又摆摆手赶人:”快去洗澡洗漱,等你躺床上了,我再去你卧室,免得看到啥不该看的。”
“什么该看,什么不该看?”季严烨饶有兴趣道。
阮锦:“你到底去不去洗?!”
这是又炸毛了。
…还挺可爱。
季严烨笑了一声,转动轮椅往浴室的方向去。
片刻后哗啦啦水声响起。
阮锦戳了瓶酸奶喝,一边咬吸管一边琢磨。
坐在轮椅上到底该怎么洗澡?那地面滑溜溜的,也不知道轮胎会不会打滑…反正就挺高难度的。
如果是心理原因的话,只要战胜心魔,季严烨重新站起来的几率就很大。
这么厉害的一个人,他的未来应该是广阔的前程,而不是被禁锢在这一张小小的轮椅上。
不可避免的又想起十五年前那张报纸上的新闻。
阮锦心情又烦躁起来,一口气吸空酸奶,她将空盒远远的丢在前方的垃圾桶里。
其实应该开口问问季严烨的,问问他当年的案子是不是真的。
但是她又很怕,既怕他满不在乎的大方承认,又怕他会编造出莫须有的理由搪塞。
说到底,她对他的了解还是太少。
所以在内心深处,她即便愿意信任他,但又存在着隐隐约约的怀疑。
像是处于两种矛盾的中端,不停的摇摆。
浴室的门似乎打开了,又过了一会儿,季严烨在卧室里叫她。
离太远了,所以声音有些模糊:“进来吧。”
她就抱起自己那一大堆东西,艰难的移步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