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可以据为己有的绿草。
腕上那一串流珠发出细碎的响声,季严烨的身子坐直了些:“床头柜后面就是插座。”
他说话的同时,阮锦也已经找到了,弯腰成功的给吹风机通上了电。
睡衣是上下连体的款式,她行动起来就有些受限制,好不容易才重新爬上松软的床垫,松了口气道:“好了,可以吹了。”
呼呼的暖风吹出来,她用另一只手拨弄了一下男人脑顶的黑发。
发质偏硬,应该是个性格顽固的人。
她不知道怎么就有些走神,手上的动作也就大胆了很多,没之前那么拘谨,摸小狗似的把他的头发弄得凌乱,然后整成了一个完美的三七分,像是九十年代的港星。
吹到后脑勺的时候,她就必须把身子再直起来一些,才能够得着。
两个人距离渐渐就近了。
阮锦没发现。
她一则是沉迷于给男人做发型的乐趣中,另一则是这几天两个人接触渐渐频繁,又是坐怀里,又是拥抱,再怎么样都见怪不怪———
人就是这样,一旦适应了,底线就逐渐降低。
于是等到那一头黑发被完全吹干时,她还有点儿遗憾。
一只手关了吹风机,她后退了些,仔仔细细观察了一下自己给弄得新发型。
笑眯眯道:“挺好看的,要不以后你就留这个发型吧?”
发现些不满意的地方,她又说:“你等等啊,我给你把鬓角的头发再整整。”
那吹风机拿在手里怪沉的,她就想先越过他放在床头柜上。
人颤悠悠半站起身,脚下却有些打滑,险些就踩在季严烨身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