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情绪消沉, 也不想再信任他, 像一只小乌龟似的把自己缩回壳中。
用手背抹了下眼角:“反正咱俩以后多保持距离吧,相敬如宾,谁也别管谁的事儿,等你事业稳定下来就离婚。”
”离婚?”季严烨重复一遍, 面色稍沉。
他知道小姑娘在闹别扭, 又不知道具体的原因,所以赶过来想问个清楚。
别的都能包容, 他却不能接受她说出这两个字来。
当下隐忍着情绪,声音严厉了些:“金金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话吗?”
阮锦才不言语了。
她本能察觉到自己触犯了男人的逆鳞。
内心狐疑,心跳略微加速———
但不等她想明白,季严烨又缓和了语气:“好了, 这些以后再说, 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掉, 砸不砸, 不砸的话,就抱你下来。”
暗夜中, 高大的男人冲着她伸展开双臂, 深邃的眸子中似有星光。
阮锦站在车前盖上看着这一幕, 不自觉心潮翻涌, 感动了起来。
远处剧组场地的方向, 仍旧亮着星星点点的灯光,而天空则是近似于漆黑的深蓝,微凉的风从脸庞袭过,带着些许青草的气味。
勇气不断奔涌而来,她向上高高的举起手臂,闪着寒光的棒球棍笔直向下,精准的砸在房车的挡风玻璃上,一下,两下,玻璃绽开蛛网似的斑痕,伴随着清脆的棒击声。
前所未有的畅快。
所有的委屈,不甘,愤懑,都随着这砸车的动作尽数发泄出去,阮锦胆子越来越大,开始在这车前盖上使劲的蹦跳,踩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