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您何时回去?”
刚躺下的黎晏依稀听到车外传来的谈话声。
“不急。”
“可您的身子……”
“司琪,知道公子为什么带你而不是司琴吗?因为你话少,也懂得分寸。还有,今后对黎公子礼貌点,他不但是公子的客人,还是……”
话到这儿,君玉没有再说下去。
黎晏挑了挑眉,不在意的阖眼歇息。
君玉回来时,黎晏还未入睡,他掀开被子,席地而坐,道:“喝一杯?”
君玉不置可否的拿出一坛好酒,俩人推杯换盏交谈了一番,酒气入体,黎晏掀开车帘望着干冷的夜色,感叹道:“今晚可真冷,怕是要下雨啊。”
……
三更天时,天空突然飘起了细细密密的小雨,睡在车厢外的司琪急忙起身收拾东西,连夜赶着马车朝皇城奔去。
天光微亮时,马车终是抵达了皇城天子脚下。黎晏掀开车帘的一角,望着车厢外的连绵细雨,藏在袖口的手指摸了摸暗一交给他的盒子。
距离暗一离京,已过去三个月,也不知煜钧撑过来没有。若是没撑住,这笔交易怕是要作废了。若是撑过来了,他该以什么身份进宁王府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