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看看我的小姨,秦问的母亲,结了三次婚,每一任都是真爱,可真爱没能伴她到老。不论是秦家还是宋家,我都不曾看到过从一而终的婚姻。身边的人结了离,离了结,在那座围城里反复横跳进出,视同儿戏。”
季悄吟争执道:“你怎么知道傅先生不能陪你小姨到老?”
宋雁书:“他俩已经离婚了,就在三天前。封锁了消息,媒体还不知道。”
季悄吟:“……”
六月结婚,第二年一月离婚,半年婚姻。这二位果然任性。
“悄吟。”宋雁书注视着女人那双漂亮干净的眼睛,语气尤其无奈,“我不是不想结婚,我只是不信任婚姻。”
“一张纸能代表什么呢?不爱就是不爱,对婚姻不忠诚的还是会出轨。这个世上没有哪段关系是长久牢固的。单靠一张纸又能束缚得了谁?”
季悄吟眼里有泪花,微微闪烁,“既然只是一张纸,那你为什么不愿意给我呢?”
“在你看来,只有这张纸才能给你安全感吗?”
“是。”季悄吟态度坚决,语气坚定,“我养父养母感情特别好,他们是我见过最恩爱的夫妻。我向往他们的婚姻生活。我渴望得到一份纯粹的感情,拥有一个像我养父那样美好的丈夫。然后和这个人共度余生。”
“所以,没得谈了吗?”男人扯松领带,愈见烦躁。
“宋雁书,这是我的底线。”季悄吟沉声道:“我不可能跟你谈一辈子恋爱,不论婚姻是坟墓还是樊笼,我总要踏进去一次才知道。”
“悄吟。”宋雁书头疼欲裂,“你一定要这样逼我吗?”
“倘若我就是要这样逼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