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意超过了理智,沈非白毫不犹豫的冲了过去,把将林韶护在了身后, 冷笑着和刘启宗对上了眼神。

下秒, 他毫不犹豫的便伸出了拳头,狠狠的打在了刘启宗的脸上, 怒骂道:“混蛋!你他妈别想跑!”

半个小时后——

休息室里。

沈非白脚趾扣地, 站在刘启宗的面前个劲的鞠躬, 给他疯狂道歉, “对不起叔叔,刚刚是我时冲动,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您的医疗费精神损失费我都会负责,很抱歉给您带来这样不好的经历, 我真的非常非常抱歉!”

刘启宗手上拿着冰袋敷在自己的脸上, 明白了沈非白刚刚误会他的原因,此刻也有点哭笑不得,说:“没事没事,你也是好心。”

沈非白这才看了林韶眼, 往后退了两步,重新坐到了她身边。

刘启宗和女人坐在张沙发上,林韶和沈非白坐在他们俩对面的沙发上,那束花被放在中间的茶几上,而旁边还站着个尉斯扬。

没错,刚刚是因为尉斯扬的突然出现,才让林韶和沈非白都明白了这是怎么回事,与此同时也把林韶也起推入了社死的深渊。

哈哈。

真是意外呢。

谁能想到和她拜过把子的好大哥刘启宗,居然是她的继父呢,这个世界竟如此奇妙。

而更让林韶想不到的是,面前这个女人居然是原主的亲生母亲尉宛曼。

真是环连环,荒唐胜荒唐,跟做梦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