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余漾那天说她像个小丑,这种感觉就像被人迎面打了一巴掌。
方清怡始终咽不下这口气,这会终于找到了机会。
她歪着脑袋,眼底满是讽刺:“小学霸大晚上跑去酒店,该不会是为了写作业吧?”
余漾听得一愣一愣,不得不佩服这人的联想力。
什么东西到了方清怡眼里,都变得污秽不堪。
方清怡存心不想让余漾心里舒坦,话里话外夹枪带棒地说完,便拎着一桶脏衣服走人。
余漾的好脾气终于消耗殆尽,她也不管自己的脚踝疼不疼了,身体退后一步,直接扣住方清怡的手腕,语气有点恼,更多的是忍无可忍的不耐烦:“你把话说清楚。”
面前的女孩看着白净瘦弱,扎着一束乌黑柔软的马尾,松松软软的碎发毛茸茸的贴在耳畔。
明明一副柔弱无害的样子,但手上的力道却大得出奇。
方清怡被她猛地一拽,整个人一下失去重心,猝不及防地向后倒去。
“扑通”一声,毫无形象地摔坐在冰凉又坚硬的台阶上。
余漾不太擅长跟这种无理取闹的人讲道理,这会有点庆幸,自己学了点防身的皮毛。
用在方清怡身上绰绰有余。
两人的位置对调,方清怡紧抿着唇瓣,气得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蹦出来:“你终于装不下去了,还想对我动手?”
余漾撇撇嘴角,表情有点嫌弃。
真要在这动手,到时候辅导员肯定将责任都推她身上,说不定还会通报批评。
她才没那么笨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