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久!”说完,李蔓才想起,前世有钱后,她两次回西双版纳坐的都是飞机,早忘了儿时乘坐客车去省城的颠簸。
“可不,六七百里呢。”赵金凤回了孙女一句,转头又跟李长河交待道,“从红旗镇到部队,我听那天去双凤寨接咱们的战士说,没有人带进不来,你再问问,看部队安排谁去接,要不要准备点吃食给人垫垫肚子。”
李长河应了声,转身出了门。
时间没那么赶了,李蔓也就不急着整理屋子,将烟酒放进条几的小柜里,取下挎包掏出衣服鞋袜道:“阿奶,你来看看,我给他买了3身衣服,两双回力鞋,五双袜子。”
赵金凤撩起围裙擦了擦手,挨件看了看:“怎么两双鞋都是白的,没有别的颜色了吗?”
“还有一种塑料的凉鞋,摸着硬硬的,一看穿着就磨脚,我没要。”
“没有小皮鞋吗?”
“有一款,黑色的,做工好老土,还没有透气孔,夏天穿着多捂脚啊。”
“那小号的雨鞋呢?”
“没货了。过两天王姐去进货,我让她帮我捎一双。”
“嗯,”赵金凤又拎起背心、裤衩看了看,“夏天,这背心最少得两件,还有裤衩,外穿的要两条,小的也得备两条替换着穿。”
“布票不够了,就这些我都找杨姐、韩姐凑了5尺。”
赵金凤想了想:“你原来的衣服,我拿两件给他改一身,再做两条内穿的小裤衩?”
小蔓儿的衣服鞋帽能留下的,不但有八·九成新,无论是做工还是绣花,那都是精品中的精品,赵金凤收着原是想给小蔓儿的子女用的。
只是她近几年存的布料,先是给小蔓儿结婚用了,紧接着给宋傅添了身衣服,做了两双鞋,前天又给韩琳缝了条褥子,已经丁点不剩。
“那你挑绣花少的改。”记忆里,因为家织布不如外卖的细棉布柔软,老太太怕孙女穿着剌皮,光是浆洗、揉制就费了不少工夫,更别说后续的绣花、镶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