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老到小,真是又蠢又毒!今儿我非得看看他那一窝孩子都长什么样,这曲副营又是一个怎样的人,一家子有没有一个好的?”

许营长震了震:“……谷、谷同志真这么说?”

“可不,我都不相信,这是人说的话。你要是不相信,问问冯连长,当时他正好来我家看望韩琳,并送了一筐明天待客用的水竹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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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唔唔……我不敢了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大娃脚步一顿,停在了堂屋门口。

是二娃的声音,不用说,又被那女人拿针扎了。

如训兽般,轻则罚站、罚跪,重则竹条抽、用针扎。

抽竹条有声音也有痕迹,没有光明正大的借口,她一般不用。

用针扎就成了她惯爱的惩罚手段。

身子颤了颤,大娃想冲进去,却又恐惧地迈不动脚。

“唔……我错了、我错了,谷妈妈我错了,求求你、求求你,饶我这一回吧,饶我这一回……”

狠狠一咬舌尖,大娃抬脚就要闯进去。

就知道是这样!二妞恨铁不成钢地狠狠一跺脚,冲过去,一把扣住他的手腕,拽着拉进了厨房:“明知道无用,还不长记性!”

“你进去能干嘛?除了惹怒那女人,让她连你一块罚,还能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