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的安静后,口哨声吹得震天响,还有杂七杂八的声音掺在里头。
“哟,哪来的妞啊,这么——”
“你有什么事?”迟修远打断不该有的调笑,眉峰冷锐。
孙科读书时跟着社会青年混,辍学后也没找到正经工作,时常出入酒吧等地,是这一片有名的混混。
他没钱了就到亲戚家里打秋风,偶尔还收“保护费”。
他轻佻的话让迟修远倍感不适,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,挡在贺舒瑜面前,也阻隔了落在她身上放肆的目光。
孙科有瞬间不快,又很快笑起来道:“这快过年了,我们表兄弟怎么说也有半年多时间没见,过来看看你。”
无事不登三宝殿,更何况孙科是个渣滓,迟修远一个字没信。
见他面色发冷,就差把滚字贴在脑门上,孙科心里冷笑,小个子立刻从口袋里摸出烟递给他。
孙科把烟咬进嘴里,有一下没一下玩着打火机,含含糊糊说道:“哥最近缺钱,你帮点忙,我回头还你。”
这哪是来借钱的,分明是来抢钱的。
迟修远沉下脸来。
孙科初中时很会讨巧卖乖,在迟家呆过一阵儿,迟奶奶心地好,没计较他白吃白喝,但半年前迟家出事,他一次也没有出现过。
迟修远早把人看透了,也没对他寄予任何希望,闻言,冷冷道:“我哪来的钱?”
孙科听他这么说,挑了眉冷笑道:“迟修远,你门外那辆宾利至少几百万,没钱两个字说出来也要有人信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