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修远听不下去了,撇开还没有吃饭的方桥,大步出了食堂。
最近一段时间,他和金碧辉煌的温经理调了班,一周去三次,温经理没说什么还嘱咐他好好学习,给他加工资未果后,也没有勉强。
迟修远知道温经理是顾忌着贺舒瑜,他没有矫情的资格,因为已经接受了后者数不清的帮助。
他想撇开男女关系,感谢报答贺舒瑜,可贺舒瑜缺什么?她什么都不缺,她只是想睡他……而已。
垂下眉眼,迟修远回了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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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舒瑜眼见骆知瑶轻轻握着沈玉烯受伤的手哭的泪眼汪汪,轻啧一声。
“得了,医生不是说了没什么大碍,休息两天就好了,你再这样哭下去,整个医院都要来看热闹了。”
“你懂什么,我家烯烯宝贝靠手吃饭,你当时怎么没报警把那个混蛋抓起来?呜呜呜心疼死我了!”骆知瑶没个消停。
沈玉烯低声哄着她,越哄宝贝珍珠掉的越多。
贺舒瑜不忍直视,“行吧,你们两个随便腻歪,我先走了。”
她抬表看了看时间,已经晚上八点多。
沈玉烯学画画,手对他来说万分重要,人来医院时骆知瑶正巧有一台手术,检查都是她盯着做的。
这么晚了,也不知小朋友怎么样了。
贺舒瑜打开手机,看到微信消息时,步伐顿了顿。
【迟修远:我突然想起晚上有训练,就不过去了,你早点办完事去吃饭,别又把自己折腾进医院】
明明是关心的话,贺舒瑜却皱起了眉头。
她记得很清楚,迟修远之前和她说过,校庆表演的节目训练每周晚上一三五七,今天是周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