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手牵手往上走,迟修远打着手机的手电筒,细心的把光线照在贺舒瑜脚边。
楼梯很逼仄,贺舒瑜却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,她完全不像自小锦衣玉食没有接触过社会底层生活的千金大小姐。
进了屋,客厅厨房一目了然,另一间门开进去就是卧室。
迟修远想到自己昨晚晒出去还没收的衣服,把手机往裤兜里一塞,给贺舒瑜提了双鞋,匆匆忙忙往阳台走去,“你坐一会儿,我收拾收拾……”
固然是已经确定了关系的男女朋友,他还是没办法厚着脸皮忍对方打量自己较为私密性的物品。
贺舒瑜多少猜到他在想什么,她也没乱走,而是乖乖坐在沙发上,打量这个充满迟修远生活痕迹的地方。
客厅的圆桌上,堆着他的书,一叠整整齐齐,旁边传来笔筒,各色的记号笔整齐的歪向一边,
巴掌大的计时器乖巧的立着,旁边有个印着海绵宝宝的水杯。
沙发上规整的叠着一张薄毯……
“在看什么?”迟修远抽了张纸擦拭湿漉漉的双手,恰巧看见贺舒瑜的目光落在沙发上的薄毯上。
在他说话时,后者拎起薄毯压在脸上,一会儿了之后才在他震惊的目光中抬起头来,促狭道:“好香呀……迟迟的皂荚香。”
“腾”的一下,迟修远像是置身于蒸笼中,被晕染的满身热气。
这个女人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
迟修远抿嘴唇,喉结处的线条紧绷到了极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