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还是贺舒瑜听不下去了,笑骂道: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爹,问东问西问这么多,你怎么不去查户口?”
骆寒洲这才推推眼镜收敛了些,“你爹不干事,我勉强当一当。”
能把贺锦书拿出来开玩笑,可见两人之间的关系有多好。
迟修远心头的警惕不像开始那么严重,毕竟这一路上他也觉得骆寒洲对待贺舒瑜像是哥哥对待妹妹。
和他今天下午遇到的某位绿茶的相比,堪称温柔贴心。
三人到的时候,文殊几人早就等在里面了。
不出意外,骆知瑶带了沈玉烯过来,两人正黏糊在一块吃水果。
前者看到进来的骆寒洲后,瞬间从沈玉烯怀里直起腰来,坐得笔直,活像是上课被老师点名的学生。
沈玉烯也收敛了动作,最先喊了一声哥,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。
文殊嘿嘿笑了两声,和陆岑箫一起喊了一声寒洲哥。
骆寒洲早就知道骆知瑶和沈玉烯在一起了,痛批了前者一顿,对后者极其友好。
一年多过去,对两人的事情也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文殊知道贺舒瑜已经拿下了小帅哥,好几次都想去他家见见人,但都被贺舒瑜以“你很吓人”四个字给堵了回去。
这次总算是见着人了,他非常自来熟的搂住迟修远的肩膀,直接在他口袋里塞了个大红包,弄得后者手忙脚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贺舒瑜大手一挥,“给你的你就收着,他平时可没少占我便宜,别跟他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