攫取来得这样突如其来,这样强势。
她的膝盖下意识收拢,紧紧抵在应方阎的腿外侧。
她有些不明白应方阎吻她的含义。
报复。
还是……也有一点喜欢她的回应。
裴暖有点喘不过气来。
可能是因为缺氧,也可能是因为应方阎主动的亲吻,让她感觉像四肢裹进软到下陷无止境的沙发里。
没有力气反抗,也没有反抗的念头。
直到嘴里传来一点铁锈味,才勉强拉回她的神智。
应方阎松开她的嘴唇片刻,又轻轻舔了下裴暖唇上的伤口,把渗出的血,慢慢地吮去。
裴暖的脸后知后觉地开始发烫。
思绪模糊。
大脑彻底被这一个动作烧到宕机,全凭本能来应对,反应。
隐约间,应方阎离开了她的嘴唇。
他略一抬头,附在她耳边,凑得极近,似乎要说什么。
唇齿在呼吸的吞吐间蹭着她的耳廓。
潮灼的吐息轻轻刮过她的耳蜗,像从赤道顺着海面刮到南城的风。
半晌,应方阎终于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很低,喑哑,叫她耳根发痒。
他说:“我没喜欢过别人,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。”
她在做梦吧,裴暖怔怔地想。
不然应方阎怎么会又亲她,还跟她表白。
裴暖舔了舔嘴唇上的伤口,不渗血了,但还是有点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