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那边沉默了。
半晌,男生问:“你又要跟他走?”
这个又字就很莫名。
虞越看了眼许以琛,她背过身问:“这次是有正事……你乖,我回来给你带礼物,请你吃大餐。”
那头许嘉宴直接挂了电话。
虞越在另一个城市落地后,收到他几小时前发来的微信,许嘉宴问,能不能不去。
再回消息过去,他不回,打电话,他也不接,虞越还挺无奈的,跟许以琛说小孩儿闹脾气了。
虞越跟许以琛一起去了家私人疗养院,虞越外公在这里住了十多年,外婆很早就走了,虞越母亲离婚后很快再婚。
老爷子喜欢清净,自己选择住疗养院,怕给孩子添麻烦。
外公那时候七十岁,一身的病痛,他无牵无挂,唯一的心愿就像看到外孙女有个可以依靠的归宿。
虞越把许以琛带过去,他外形拿得出手,一本正经的时候很能唬人。
外公招呼许以琛陪他下棋,钓鱼,对这个一表人材风度翩翩的“准外孙女婿”满意得不得了。
唯独担心他家里情况,担心虞越以后嫁过去会受欺负,还叮嘱她要好好和他家人相处。
虞越在那个城市待足半个月,许以琛正好也有公干,兼职扮演她男朋友。
记得有那么一次,许以琛开玩笑地问她:“那么嫌弃我,怎么不带你家小朋友来冒充?”
虞越想也不想就回答:“他?怎么可能……”
许以琛倒是认真了,眼神很冷静地问:“他为什么不可能?”
虞越被问得有些烦,白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