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嘉宴皱眉,顿了顿,才问:“是梁惟的新电影?”
“对,你不知道梁惟他有多难伺候,嘴又毒,完了完了,我这次是见鬼了。”虞越坐上沙发,拆开外卖包装,发泄似的挖了一大块蛋糕。
唯有甜食可治愈心烦,甜食万岁!
“电影是讲什么的?”
虞越挺意外,许嘉宴并不像对这类电影感兴趣的人。
但他罕见地主动找话题,还顺势在沙发上坐下,仿佛是打算促膝长谈的样子。
也罢,她也实在是需要倾诉,便把试戏的情景简单说给许嘉宴听。
在提到梁惟是如何出言讥讽时,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委屈。
许嘉宴在思考时会有个习惯性动作,两只手叠在一起,右手大拇指一下下无意识地轻敲左手食指,他现在还是这样,一点没变。
他修长的手指忽然顿住,脸上没什么表情:“让你找许以琛——酝酿?”
“对,你说他是不是有病?”
许嘉宴云淡风轻地嗯了声,评价:“病得不轻。”
虞越后知后觉,不由得看向许嘉宴,她了解他,并不是那种在背后说陌生人坏话的男人,这才让她感觉不对劲。
等她看清许嘉宴清冷眼眸里那抹郁郁之色,这才意识到,提到许以琛,又让他不高兴了。
怪她,得意就忘形,这不,又说漏了嘴。
虞越默契地收起话题,捧着凉丝丝的提拉米苏,表情很犯难,就听见许嘉宴的声音:“剧本有吗,我和你对戏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