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是跟了几年的死忠粉,还真不一定能认出她。
虞越拉下口罩喝了口咖啡,皱了皱眉,又放回去,懒洋洋地盯着书页,好半天才翻动一页。
直到视线里出现一双小脏鞋,最近特流行的品牌款式。
她抬头,看向许嘉宴,巧得很,他也带着口罩,没带行李箱,只背着黑色双肩包,白色卫衣和宽松的束脚运动裤,这样一看更显少年气。
他的眼睛很亮,不见疲惫。
虞越眼尖,看见他左手手背上有道红印子,她下意识要凑近些看,身子□□,却忘了手指还勾在咖啡杯上。
咚地一声,咖啡杯歪在桌上,流出的液体洒出来。
下一秒咖啡杯就被许嘉宴扶正,他从口袋里掏出小包纸巾,一张张垫在桌上吸水,再丢进垃圾桶里。
摊开的书页被溅上几滴,留下晕染的咖色。
最终这本书被虞越买了下来。
走出书店,许嘉宴帮她把书拿在手里,站在深夜凋敝的十字路口等红绿灯。
“你酒店定的哪里?”虞越问。
许嘉宴:“没定。”
“那你待会儿睡桥洞?”
“我待一会儿就走,机票已经买好了。”他笑起来,眼里的光明亮干净,冲刷掉夜的清冷。
绿灯了,虞越却没动,她诧异地望着许嘉宴,“这是为什么啊?”
许嘉宴倒是一派镇定的样子:“没事,我本来明天下午就要上班。”
虞越:“那也不行,我给你定个酒店,去前台问问,应该还有房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