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许嘉宴就保持这样贴近的姿势,问她:“那有亲密戏吗?”
这样近的距离,虞越不自觉想到刚才所有失控的瞬间,感觉整个人都不像自己,像条飘在江里的孤舟被水流推着走,她就忍不住想闭上眼睛。
多少有些暗地较劲的小心思,她故意说:“床戏倒是没有,但吻戏很多。”
他“哦”了声,退回驾驶位坐好,“严天朗来接你了。”
虞越也学他说“哦”,还故意拉长了音,她的手摸到车门,“那我走啦……”
咔哒一声,车门忽然落了锁。
“干嘛?还有话说吗?”虞越把包搁在腿上,做好了聆听的准备。
她从始至终都觉得和他的这段关系有些荒唐,找不到退路,也不知道该往哪儿前进,可今晚过后,他们似乎都有必要对彼此交代点什么。
虽然虞越自己还没想好,但她很想听他怎么说。
许嘉宴手搁在方向盘上,低着头,左手捏了下眉心,带着几分歉意的语气开口:“对不起。”
虞越一动不动地看着他:“什么?”
“今天晚上我有点……总之对不起,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,你放心。”
他离得远,声音也恢复了冷清,侧脸看去简直不染烟火气,方才眼角淡淡的红也褪去了。
曾经虞越很欣赏他的冷淡脸,觉得很高级很带感,现在看来却莫名刺眼。
虞越皱着脸点了点头,没说什么,他解开车门锁,倾身过来要帮她开门,虞越却抢先一步开门下车。
她走得非常快,根本不回头,看见严天朗笑嘻嘻等在那儿,她也不说话。
把小助理给憋的,想问又不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