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扔在他脸上。
墨绿色盖住他的脸,两条可怜兮兮的细吊带挂在他头发上。
在这有些滑稽,又有些尴尬蔓延的间隙,虞越最终还是开口。
“所以你答应谈恋爱,也是因为听话吧。”
虞越轻轻揪了下脸,像是在给自己打气。
她的声音在马路上汽车的轰鸣声中低下去:“不如以后还是叫回姐姐吧,像你刚才那样……这样最好了。”
片刻的沉默。
许嘉宴伸手,一点点把头上的裙子扯下来,攥在手里,他不说话,一眼也不看虞越,方向盘一打开到马路上。
几分钟后,虞越意识到不对。
许嘉宴开上高架,这不是开往酒店的方向,导航提示偏离路线,正要重新规划——
小少爷一抬手给它关掉,彻底哑巴了。
“你干嘛?”
许嘉宴看都不看她,眼锋裹着碎冰,“我带你回家啊,姐姐。”
那两个字他咬得特别重。
虞越深呼吸一口。
平静,冷静,忍耐……总要说清楚的。
到家,许嘉宴第一个上楼,手里还攥着她的裙子,虞越心生疑窦,他该不会真是上去洗衣服吧?那倒也不必急在今晚。
她在沙发上坐了会儿,接了杨童雪的电话,给小萌发消息说今晚不住酒店。
楼上还是没动静。
刚才下车时脑子是空的,那瓶水也没拿下来,虞越有些渴,懒得烧水,打开冰箱里发现只有冰啤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