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很好,从次以后,她终于可以认清他了。
等她看清了他的真面目,也许会后悔,会疯狂地想要逃开,他从来都不是她认为的乖小孩,会讨厌他吧?
但是,至少,可不可以……
“可不可以喜欢我一点点……虞越。”
她的名字混在惊涛骇浪中。
许嘉宴当她没有听见,于是他自己也忽略了,在潮汐趋近平静的那一瞬息,虞越接近无意识地开口。
“喜欢你。”
很喜欢。
……
虞越背对着许嘉宴,陷入昏天黑地的睡眠。
也是这次许嘉宴才确定,虞越睡觉是真的很爱说梦话。
有时是毫无意义的内容,根本听不清说了什么,就微张着嘴叽里咕噜,许嘉宴听着好笑,凑过去温柔地亲她。
虞越会顺从地回应一会儿,要亲时间久了,她就会不耐烦,迷迷糊糊地攥他头发。
不管是醒着还是梦着,她都是那么坏脾气。
有时她的梦话清晰,让许嘉宴听明白了一句。
她睫毛颤颤地,像振翅蝴蝶,表情说不出的委屈,说,“要吃巧克力。”
许嘉宴轻吻上她眼睛,内心充斥着巨大的满足感,连害怕被她厌弃的恐惧都暂时压过。
希望她这副可爱的模样只有他能看到。
清早六点,他在生物钟的驱使下自动醒来,虞越还熟睡着,他小心地抽出被压得有些麻的手臂,轻声出门,回到自己房间洗了个澡。
其实昨晚结束后已经洗过了,那会儿他要抱着虞越一起去,可她坚持要自己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