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依慕故意顿了顿:“因为你根本没能力好好保护盈宝。”
叶依慕的目光定在凌沐幽脸上,红唇冷冷地敛起:“你知不知道这两年,盈宝为了辅你坐上镇长之位,在例假来时还跟你进零下几度的冰水一起抢收果子?好几次她都疼昏过去!”
凌沐幽一愣,她完全不知道简盈在例假时还跟她淋雨下水,又或者说,她根本不清楚简盈的生理期在什么时候。
她和盈盈始终还停留在朋友阶段,她没办法走进简盈的生活,就连她的生理期都毫不知晓。
凌沐幽还在愣神,叶依慕却缓缓回头俯视她。
夜光透过老槐树茂密的枝叶洒下,加深了叶依慕眉眼间萦绕的清冷雾气,让她的侧脸看起来更加冷漠精致,却又极具震慑力。
“凌沐幽,我承认你是个好官,清廉公正,从不以权谋私,处处为民着想。但是,如果你把你的公事,你的村民通通都放在盈宝前面,让她一个人面对未知的恐惧,那你就应该趁早放手。”
“我的女朋友我自己能照顾。”叶依慕的声音又薄又冷,像是带着寒刺的冰刃:“在你心里,或许很想带着你的村民发家致富过好日子,但在我这里只有简盈,我会把她放在第一位,没什么比她更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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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婶家的小院里,一群人围在炉子边,将搓好的糯米圆子丢进煮开的沸水里。
其实简盈没什么胃口,想上楼躺会,可从小到大,她都习惯性替人着想,知道是福婶特意为她做的点心,即便身体再不舒服,也安安静静地找个角落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