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那传言都是真的。
传闻刚入金陵城不到一年的广陵郡王,早就和余家的小世子结下了亲事——不过是因为世子年纪尚小,才想说等两年再成婚。
未曾想今年兵权动荡,又因为余皇后的缘故陛下下定决心削了余家过盛的兵权。
那广陵郡王又快被封太子了,自然看不上这权势式微的余家。
便舍了那小世子,又和新贵李氏结下婚约。
本也只是传言,三分真七分假的说不明白。
那余家三公子深居简出,无从考证。
可如今皇后娘娘设宴李氏还不来,仿佛正做实了谣言——
李瑄自知抢了余家的亲事,不敢来赴宴。
其实有广陵郡王魏闻绪撑腰,倒也不必畏惧余家至此。
那李氏虽未来,可其表亲王寅不过官居六品,气焰却十分嚣张。听见背后嚼舌根的说李瑄得罪了余洛,故而不敢来赴皇后的宴,立刻反唇相讥:“李瑄表哥才不是因为得罪余家世子才不来的。前几日他还去余府上大闹了一场,哪里真的会怕那余家。”
“可好歹余大人是在朝中有些官职的,同为陛下效力。说到底,总得顾忌一些。不来也是正常的。”
那王寅又不可一世地说道,“等广陵郡王成了太子,那我们李瑄表哥就是太子妃,是君。那余家再势大,那也是臣。有什么可忍让的。”
末了,又把余洛半夜里找人去打伤李瑄这种子虚乌有的谣言说得煞有介事。
说那余家小世子善妒又乖戾,相貌也粗鄙,难怪郡王非得退了婚。
过了一把嘴瘾,他是舒坦了。
但想着今日是皇后娘娘的宴请,便还周转两句回来:“说到底,皇后娘娘是生得极好的。但凡是这余家那位小世子像模像样点,能得半点皇后娘娘的形神,又怎么非得落到惹人厌弃的下场。”
周围附庸之声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