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边上的林寂只是淡淡地把眼光撇开了。
怎么回事。
为什么他赢了那么多钱,林寂和老夫人看上去都很不高兴。
好像只有他开心。
余洛慢慢地伸出了手。见他不答,老夫人便选了日常不大用的左手,手上还是收着些力道的,几下砸落手心,细白的掌心肿起几道红痕。
这小孙儿的眼睛登时红了。
又不敢哭。
“你也知道自己以前没赌过,你当真以为是自己运气好吗。”
“我,我就是运气好啊……”
“糊涂!那是人家广陵郡王把这银钱要送给你,你怎么就看不出来!还真敢收回家——早上我就跟你说了,广陵郡王已经被下诏封了太子,你还敢去招惹他和荀家!”
余洛真的没想这么多。
他进那家赌坊的时候,也不知道那是荀家开的,更不知道和魏闻绪有什么关系。
戒尺又落了几道,原本只是薄红的手心肿起几条棱子,看着就疼。
“对不起,祖母。我,我不知道那是荀家的赌坊……我,我,我就是没钱了,我想……”
老夫人怒气未消,抬眼又看着林寂,“你自己娶妻不贤良,就只能去干些偷蒙拐骗的事情了吗!我们余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!”
“没指望你有多大出息,但你怎么好样不学,尽学那些纨绔不成器的!这一回是赌坊,那下回,是不是还要去那乐坊里带几个小倌回来纳妾!我们余家向来清正,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糊涂东西!”
老夫人这次没有留情。